陈沉带着死党特有的嘻嘻笑:“小左,你是不是也被威胁三天下不来床?”
“不对,”陈沉细细坏笑,“你周五到周日都没出现,你是不是三天都没下来床?”
简左放下手上的钢笔,钢笔嗑在桌上啪的一声响。
吓的陈沉赶紧收敛,不敢造次:“老板我都是随口胡说的,上班时间禁止喧闹,你看我这嘴。”
陈沉用袖口擦着桌子不存在的灰尘来表示自己很勤勉。
简左口吻沉重:“陈沉,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吃饭那天晚上吗?”
简左引导陈沉回忆:“那天于侑说,‘别人的老公只会在床上出力,而我,厨房,书桌,洗车房都可以。’”
陈沉说:“记得啊。”
他反应过来,一把拍住自己嘴巴:“你家那位还说,‘难道不是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要帮忙吗?’于先生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我误会他了。于先生,对不起!”陈沉隔空鞠了个躬。
简左摇摇头,疲惫闭上眼睛,不是的,那个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
茶几15,沙发32,书桌27,阳台48,浴室20,床1小时22,你猜他周末都在干什么?都在回血。
说了适可而止,某人完全放纵上头,还开起大自然的猫片,试图让他也一起颓废沦陷。
简左简直想狠狠踹他一脚。
简左睁开眼睛,解释:“并不是,他对那种事好像很热衷。”
陈沉的表情变脸比翻书还快,他立刻手舞足蹈,开心不已:“我就知道,他鼻梁那么挺,手指那么长,绝对是开疆拓土的好手,老板,恭喜你!”
陈沉从袖口掏出一个红包,塞到简左的西装方巾袋里,响亮说:“祝贺你们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