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简左醒来, 身上酸疼不已,他的手心条件反射去摸旁边的床位,发现是空的, 他掩着过度使用的眼睛,定了定神后撑起半身去看,手机上有条未读消息, 消息的主人怕简左找不到他,留下留言:在厨房
张扬又桀骜的几个大字,简左披衣服下床有了去向。
掩去那一身的吻痕。昨晚睡觉的时候他是穿着衣服的,半夜于侑摸来摸去, 又指出他热得受不了, 他“好心”帮他把衣服脱了。
好心,想来不是别有用心。
简左趿着拖鞋下楼,发现厨房兵荒马乱地乱响。
说是乱响也不对,那响声是有规律的, 像是有人窥破了全局掌握着。
简左进厨房,发现于侑正在有条不紊地运行各项事项,电磁炉的粥开着, 破壁机保温状态下的嗡嗡声, 面包机叮的一声跳出两片紧实的面包片。
于侑一手负背, 一手端勺, 很神气地睥睨着锅里的荷包蛋, 简左走过去一看,一场黑色盛宴。
简左指出:“侑哥,这蛋似乎已经焦了。”看起来已经失败得不能再失败了。
于侑嗤之以鼻:“我炒不来这种小玩意儿。”
于侑关了裹满整个锅的超大火,用湿纸巾擦拭自己的指间,“算了, 喝粥吧。”
简左发现旁边盘子还有七八个黑蛋,可能对于于侑的烹饪习惯来说,这些东西太脆弱了。
厨房里其他的各项都有条不紊,但简左还是想问一句:“你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