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左心火腾的冒出,好像自己欺负了谁一样,他也愤懑至极:“成年人了,自己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一不合心意就要冒火,那当初为什么还要亲手选择。”
简左越说越大声。
然而简左这句话,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的,是自己要选择结婚的,所以是自己,选择了于侑羞辱他的风险。
简左说完,就感觉心火翻腾,眼尾有点湿润,不知道是眼睛还没好,还是在和于侑吵架的时候没克制住情绪。
他滚了滚酸涩的喉咙,正觉得结婚怎么会让人这样判若两人的时候,却发现于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样子比他更震动,于侑的脸和脖子比他更红,眼眶也比他更湿,眼睛因为蹬着他几乎要充血,眼皮都是红的,于侑整个人情绪比他还要波动,简左不由得后退一步。
明明是他先挑衅,自己却像自拥为王一样经不得别人一句反驳。
于侑胸膛激烈,简左感觉他几乎要爆发,感觉周围空气都变得沉重,风从窗户吹进来,像是在酝酿一场风暴,以他的脚下为中心。
于侑咬住天生稍显尖锐的牙齿,凶相毕露,暴戾说:“所以你就是这样无情无义,就是所有人都要以你为中心,对你众星捧月,就是所有人只要在你身边,都得当你身边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轰隆一声,明明无雨,但于侑那劈头盖脸的攻击还是像耳边风暴一样剧烈。
于侑满脸通红回房间,将房间门摔出一声震动别墅的惊响。
简左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十几个呼吸也平息不下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他也憋气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两人都不再遵守什么约法三章睡在一起的家规,各自睡各自的床。
上午简左已经去上班了,于侑还在次卧里没出来。
阳台的盆栽又惨遭蹂躏,于侑坐在次卧配备的单人沙发上,磕着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