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毫无顾忌的,他将简左完全揽进怀里,吻他的唇。初次试枪,简左能完全承受已经是天赋,激烈运动必须得下次。
简左手搭在于侑汗涔涔的背上,含糊不清地表达:“抱歉。”
庆幸、愧疚之余更是惊叹:他这老公意志力真是惊人,居然能够硬生生刹车。
于侑吻了吻他的眼尾:“是我不好。”
长得不好,驴玩意儿。
简左次日醒来脚心却止不住地发软,他掐着腰坐起。
看向旁边,五官俊美得无可挑剔的男人还在沉睡,一只修长的手臂正横在简左刚才起身的位置,充当了他一晚的枕头。
简左捏了捏腰,感觉被动和手动还是不太一样,记得以前自己解决的时候没有出现这种腰肢酸软的症状,然而瞥见自己的胸口和肩膀,发现全是点点红痕!
简左生平第一次被人要求光着上身睡觉,而这些红痕,又早就是在睡觉之前就已经留下来的,有些是在玄关,有些是在一起解决生理的大床上。
从落地窗折射出来的景象,雪白的玉躯像是沾了点点桃花。
想到昨晚紧密的纠缠,简左双手慢慢抹了一把自己的脸。
怪不得自己今天会腰疼,毕竟那么长时间的挑逗,和彼此温度的交融,简左昨晚很多次都想发泄,又硬生生忍住了,结果去的时候如星火燎原,今天满地坟茔荒草。
手机忽然震动,简左披上衬衫,悄声去侧卧接听。
那边是陈沉的声音:“老板,你要的加急资料我传到你邮箱里了,你随时可以接收。”
“哦。”简左心不在焉回答,他心里想的都是别的事。
陈沉说:“老板你醒了?”
简左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深吸一口气,认命说:“陈沉,我和于侑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