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投资,炒股,国债,和一些没听过的机构和项目,几乎想把简左的口袋变成他们的口袋,把简左的银行卡变成他们的后台。
简左看向钮军,他笑嘻嘻的,像是在报复简左以前怎么请都请不动的架子一样。
管兴朝又开了一瓶酒,很来事地说:“简左这是第一次来我们聚会,我们让简左帮我们开瓶酒怎么样?”
“好啊!”大家都是振声高呼,一提到开酒的话题大家就像酒瘾上身一样,毕竟有酒才有话题,才能拉近关系。
管兴朝说:“简左,你不会不愿意吧?”
在这种氛围下,一个人很难说出“我就算了”这种话,管兴朝的坑也是在这等他。
简左沉默的间隙,包厢门已经开了,服务员哆哆嗦嗦地端上来一瓶酒。
那瓶酒一出现,全场的男生眼睛都亮了,连钮军这种小富二代也很难喝到这么好的酒,这种酒哪怕在藏酒人眼中也是稀货。
水滴形状的瓶身分外闪耀,瓶颈用24k纯金雕饰,1945年的珍贵年份,这是一瓶人头马路易十三,市场价至少五十万以上。
在市场上五十万,在里只会高上两三倍,直抵千金。
服务生放下路易十三就赶紧跑掉,生怕这瓶酒的生死和他有半毛钱关系,要知道这种酒上了,可就不能退了。
管兴朝拿起酒瓶递到沙发中央,笑眯眯说:“简左,辛苦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