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左想上二楼,发现楼梯的开关是开着的,但没有任何光亮发出,灯泡是一早就坏了,于侑知道楼梯灯坏了,但没有告诉他一声。
于侑又发消息过来:[突然出差,抱歉。]
简左想问他:[你知道楼梯灯坏了吗?]
但他打出来后又删掉了,因为他知道他就算问了,于侑也只会回答他:[忘记告诉你了,抱歉。]
·
北欧风的简约白钟将时针指向8点,客厅里的灰白渐变玻璃方型桌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一个不菲的高脚杯。
高脚杯光滑洁净,可依然能看出一面被人饮啜过。
红酒已经喝了五分之一,但这分量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并不算大,只能算是刚好怡情。
玻璃方桌边缘放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其纤细修长程度即使是米兰常用的瘦削少年模特看了都要自惭形秽,坐在黄白色布艺沙发上解乏的正是简左,而他的脸色看不出任何困乏之意。
那双镜片下的美目平静却深不见底,睫毛恰似春日绽放的花蕊,眼眸却清冷得像寒潭,当它们专注思考时,其中的冷静和深邃尽显,每一刻微小的闪光都像流动的星环,让人仿佛置身带环行星的怀抱。
简左垂着眸,已经接了两个电话,现在正在接第三个,耳边传来的是极尽感激的赞美:“简左,太感谢了,你帮忙搭桥的那么职业经理人真的太能干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了!有空让我请你吃个饭吧!”
简左帮以前的合作伙伴牵线了一个有志之才,把千里马引荐伯乐。
简左淡声说:“没事,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