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左将西装外套披在电脑椅上,自己也松懈地坐下去,双手搭在扶手上,以最舒适的姿势喘出一口气。
玻璃窗上倒映出一点白光,简左低头看,是他的婚戒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折出了亮光,简左想着自己忙完了,是不是该给老公打个电话?
这两天没有收到于侑的视频电话,简左心想他应该很忙,至少应该慰问一下。他拨打了于侑的电话。
那边响了几声接通,简左的心跳加快,接通后听到杂声很多,于侑粗喘不爽的声音说:“喂?”
简左开口:“侑哥,”
“简左?”于侑很快认出他来,但周围一片啸叫,他说,“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于侑迅速地挂断了。
简左一脸茫然?
简左给于侑发消息:[晚上能视频吗?]
于侑:[抱歉,有时间差。]
简左更茫然了。
马来西亚的柏威年里,每台计算机都快速滚动着大量数字,这些汇聚的音符,是市场的心跳,是金融世界的脉搏,股价图在最高速的网速加持下,每一个细小的变化都能最快速地产出,像瞬息万变的心电图。
于侑如同巡查王国一样双手撑在办公桌隔断上俯视现状,他一个人却令一片人胆战心惊又冷静安定,每个经理都用手掩着手机打电话,那已经跌绿的股价,在他的桀骜锋锐的双眼中一点一点往上升。
简左的车子刚驶进江天别苑,简左还惦记着中午那个电话,他没立刻下车,而是在想于侑出国为什么没跟他打招呼。
自从中午于侑挂了电话,简左翻了一遍聊天记录看他是不是错漏了什么信息,结果看到于侑早些时候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竖中指的照片,定位市中心的国际机场,简左才知道他是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