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侑满脸柔情,在简左以为他改性了要当个乖乖老公了的时候,于侑又抹了两指奶油,一指自己品尝了,看他表情应该觉得味道不错,另一指他将粗粝的拇指抹在自己的腹肌上,精皮一痕白色。
简左脑中火光大作,眼睛像是倒映出两簇旺盛的火,小腿像是被烧软了一样虚脱。
于侑记得简左忘记他的事情,他坐直身体,提高腰线,将简左拉到他精健完美的腹肌面前,揉着细腻的软发,他声音沙哑低砺:“舔。”
第12章
像是一种不可违抗的宣判,简左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遵从号召。
舌尖烫得灼痛,男人的皮肤厚实滚烫,额头一低,浅浅品尝,能够感觉到那腹部的死死紧绷,因为刺激而调动到最蛰伏的野兽的状态,湿漉扫过,涎水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是亮白色的珠光。
加大力度,舌头与肌肤的贴合更加明显,于侑闭眼低哼,舌尖挑起,乳白色的奶油被卷入通红舌尖,因为主人不太熟练地吞咽,薄情嘴角溢出了点点白色奶油水。
于侑腹肌上下起伏,像是要达到某种忍耐极限,视线、气息、触感都达到极大刺激,简左耐心清扫那甜蜜的残痕,冷静之中像是十分耐心,又像是毫不在意地完成命令,于侑爱极也恨极了他那死样子,将蛋糕上的银蜡烛悉数拔起,在自己腹部上完全倒立,灼热的烛油滴滴答答落在男人结实的肚皮上,于侑说:“可食用蜡油,可以吃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继续。
简左眼前顿时乳白一片,可他却觉得自己眼前像是一片血火。
他鼻尖发酸,怕自己流下某种不合时宜的红色液体,脚后跟忍不住往后蹬,那是一种因为刺激强烈而产生出来的腿部痉挛,那透明的烛油是如何性感缓慢地填满了肌肉与肌肉中间的沟壑,视觉强烈地临摹出男人块与块的腹肌,连大师级的雕像都无法做到如此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