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猎头从沙发上坐起来,神色激动说:“我之前给你介绍过几个青年,都是去你公司见的你,但是一见面都没下文,回来的人都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简先生,你的身段放得太高了!”
从一尘不染的墙壁可以倒映出简左坐在沙发椅上都十分端正的身形,青年的骨架修长,难以驾驭的西装肩带却将他的上半身束缚得充满了冷清和端正的气质,直肩窄腰,从胸口到小腹紧实纤细,腰部不堪一握,明明很禁欲,但却因为太过端美而不敢让人说禁欲,只敢称赞而不敢亵想。
简左说:“您说的情况也许是有的,但我当时回绝他们并不是因为姿态高低,第一个青年仇视同性关系,拒绝家庭付出,第二个青年走到路上的时候突然踩踏路边的流浪狗,是个极端动物保护组织成员。”
林猎头夸张说:“我的祖宗欸,你把正经事给办了啊,讲究那些干嘛?”
林猎头也觉得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他连忙咳一声,毕竟以后要仰仗将简创的地方还有很多,他热络说:“简先生,没事,我最近招到一个这方面运营特别厉害的经理,你的事情我让他重点把握,一定帮你把事成了。”
简左半阖睫毛,看不出情绪,淡声说:“行。”
林猎头又说了几句好话,仿佛这事已经板上钉钉。
马来西亚吉隆坡的双子塔里,第88层正是鲜花美酒,俊男云集。
这栋452米的马来西亚标志性建筑物,对于即使是本土的人们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但是对于奢靡成风的富n代圈子来说,不过是他们玩闹的无数个场地之一,今天刚好临幸到这儿,房间内充斥着浪荡精致主义的风潮。
他们在这里浪费酒精,把高尔夫当做某种滑稽的游戏,香槟杯与香槟杯碰碎,洋酒倒满了整整一个浴缸,他们奢靡,但他们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有年轻画家在墙角不停画画,每个人身上都有上亿的生意,更有核心家族的嫡孙,掌控着行业的经济命脉。
房间人影嘈杂,只有正中心沙发位置空出了一大块,那是大伙自觉空留出来的领地,只能被一个人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