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坚持不了?”游宴眉梢往上一挑,眼神赤裸裸的扫过某处。“你想试试?”
顾时序一巴掌盖在游宴脸上,随后尤嫌不够的憋着口气伸出另一只手扯着对方脸肉。“不!想!你脑子里还有正事吗?”
他单膝跪在游宴大腿上,为了防止重心不稳游宴把人圈住,拿下顾时序的手与近在咫尺的恼怒双眼对视。他笑着重新把人抱在怀里,在对方的抵抗中缓缓靠近,双唇就快要吻上时大门被敲响了。
周围空气都停滞了一秒,顾时序憋着笑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了,游总。”
打工人是不配有准点下班的,但他们能把黑心的资本家一起拖下水,因此下班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游宴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过来牵住顾时序。“走吧,回家。”
回到别墅游宴对空空如也的餐桌没有任何反应,顾时序径直走进厨房他就跟着进去。全程一句话都没说,但顾时序动一步他就挪一步,存在感极强,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顾时序打量了他一眼,“你现在很像小时候偷跑来我家的流浪猫,喂了两次之后就天天扒着我裤脚走哪跟哪。”
顾时序双手往后撑在料理台上,“怎么回事啊,顾总?”
游宴对他的小猫论不作回答,伸手捏了捏对方耳垂。“家里的小猫咪有一只就够了。”
顾时序不置可否,转过身继续备菜。
刀落到案板上的清脆声接连响起,在安静的厨房中异常引人目光。忽而刀尖一顿,忙碌的身形停住。
游宴出声询问:“怎么了?”
“忘记拿蒜了。”
游宴把冰箱打开,最中间的粉白盒子立刻映在眼中。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后心脏还是会止不住收缩,整个人比阳春三月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