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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被别人打的还是故意自己打的?”

“自己打的。我有分寸,只是轻伤。”游宴不欲再刺激人,只好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陈述,让它听起来像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

但这句话出口就不可能只是小事,谁有分寸会往自己身上打个洞?“这件事是只有我不知道吗?”

游宴否认道:“只有游意知道。”

“为什么要瞒着我?”见对方没有立刻回应,顾时序使劲压住心底翻滚的负面情绪。“你才不是怕牵连我,你根本就是不信我。你怕破坏计划,起码跟我说声你没事把我送走都好…”

他那见不到人的几个日夜,消息都是跟拼图似的自己到处一点一点收集的,连对方是否脱离危险了都不知道。浑浑噩噩觉都睡不好,可对方哪怕没事了也不曾想过跟他坦白。

顾时序红了眼眶,“你又骗我。”

“没有!”游宴心猛地一沉,急忙把抗拒的人抱在怀里,眉目间全是懊悔。

并不是不想说,而是有些事不方便说。疗养院那次就是奔着真伤筋动骨去的,他怎么敢跟顾时序说?就算最后是一场误会,他又要如何告诉顾时序那个对他温和善良的老人背地里三番四次要他命?

那人是他爷爷,以顾时序对张小蝶的态度就可窥见一二,往后他们要怎么相处?一想到对方会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疏离,他都恨不得当场把游鹤眠埋了。

“我一直让游意告诉你我没事,那家伙没说是不是?”

没听到回答,游宴的心都紧了点。“不会了,以后有事都告诉你好不好?怎么会不信你呢宝贝,我只是没办法接受你有危险。”

游宴按住他后颈,声音无比温柔:“是我错了。别气自己,不哭了好不好?”

“不好。”游宴到底没舍得弄疼他,顾时序推开游宴后退了两步。“我暂时不想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