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愿意。”顾时序含混开口,只是光想想见那一大家子人他就心率飙升。“我就是,嗯,紧张。”
“没事。”游宴安慰他:“就回去给他们看一眼,然后就把你藏在我房间,谁也不给见了。”
顾时序乐了,“怎么感觉偷偷摸摸的,不用这样。”
游宴抱住他,柔声道:“那说好了。”
也不知是这句话的效果太好,还是游宴身体素质太高。顾时序一点头,隔天游宴都能出院了。
他呆呆的站在屋子中间,不可置信的望向游宴。“你说了不算,医生说可以才可以。”
游宴把医生叫了过来,又让人家把昨天做的体检报告拿来给顾时序,就跟早就备好了似的。
对方脸上没有一丝病弱的痕迹,病服退去穿上常服后举手投足间气势锋芒毕露。
任顾时序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连带在icu躺着的三天,这住院加起来也就一星期,怎么能恢复得这么快?
“你没有在勉强吧?”
“没有。”游宴为了安抚他实话实说:“伤口还有点疼,不过不碍事。”
一颗子弹别说打在心脏附近,它就算打在手上也要疼好久。顾时序倒不是疑虑这个,他总怕离心脏太近会有什么其他的并发症。
“要不还是多观察一会?离过年还有两三天呢,我们除夕那天出院也不迟啊。”
“你不信我,也不信医生吗?”游宴拿出手机,作势要给游意打电话。“不然我们回医院再检查一次,你听听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