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缓慢涌来,双手被绑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随着时间流逝眼底的光芒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换车!”兜帽男命令道:“让后头的小车找个隐蔽的地方,我们转移过去。”
说完挂掉电话上前把刺头踹飞,气急攻心的吼道:“你妈的,把人掐死了你准备跟着陪葬吗?!”
氧气争先恐后闯进肺泡,顾时序咳得头疼。他喘了几口气,脱力的张嘴:“现在就别想着解决我了,留着明显更有用点。”
刺头站起来啐了几口,等车辆停下来后粗鲁的拽着顾时序下车塞进小车里,换了个方向离去。
天色完全暗下,偏远郊区一向寂静的夜晚不知何时泛起灯光,引擎声接连不断。
重要出口开始封锁,不明身份的社会人员来回穿梭,由外至内逐步缩小包围圈。
方向盘转了一圈又一圈,顾时序好不容易顺完一口气又被转得发晕。他被两个男人紧紧夹在中间,前排的司机和副驾坐着刺头和兜帽男,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后视镜观察四周。
忽然顾时序捂住口鼻,难受的皱紧眉头,伸手碰了碰身边人。“能不能开个窗,我想吐。”
男人一巴掌拍开顾时序手,语气凶狠:“给我忍着!”
那就不能怪我了。
顾时序微弓着腰,半阖眼帘,双手遮住大半张脸让人分辨不清神情。在又一次急刹时顾时序忍不住般呕了一声,同时顺着力道往前扑去一把拉住司机衣服。
刺头重心不稳,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左右转了几圈。还没等后座的两个男人把顾时序控制住,打滑的车子在狭窄小路转了半圈直直撞上桥边水泥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