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林进去后,顾时序推了推游宴。“你也去。”
游宴捏了捏他脸,抬起他下巴对视,一改生冷的语调开口:“那多没面子。”
顾时序脸上无奈,“我只是让你过去谈事情,在这看我吃东西干什么?”
钟林坐下没多久就听见有脚步声朝他走来,他点点桌上的股权转让合同,理直气壮开口:“是你让我过来的。”
游宴拿起合同随手翻开,“没准备骂你。”
钟林挺直的腰板松懈了点,撑着头散漫道:“这几天宋氏的股价趋于平稳,所以目前只能收过来这么多。个人持股确实是所有股东中最多的,但如果要扳倒宋氏,难免其他董事不会联合起来对付你。”
“不急。”
“前两天忙完抽空去见了趟宋遥。”说起来钟林都觉得晦气。
仗着在看守所人身暂时没有威胁,宋遥虽然落魄但依然傲气得很。“问什么都不说,活的死的都问候了遍也不怕,浪费我时间。”
游宴眉心拱起了点弧度,语气倒没有多大起伏。“本来也不指望她。”
“那万一真是老…”钟林对上游宴眼色,立刻改口:“那位指使的,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游宴神色不变,一抬头惯在生意场和黑色交易中的轻蔑与不屑尽数显露。“你总不能指望坐轮椅上的人还能站起来。”
钟林摸摸下巴,想到什么后又乐了。“你这番话在他跟前说,说不定他能气得站起来。”
两人在会议厅聊了阵,结束时分道扬镳。游宴拖着步子出去,棉质拖鞋在毛毯上没有一点声响。
顾时序挑了个离阳台最近的沙发,趴在椅背上暖洋洋的晒太阳,后颈被舒服的力道揉捏,他这才睡眼惺忪的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