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绒毛的小臂从敞开的领口一路往上蜻蜓点水般划过,酥麻从被标记的领地开始向四周泛开。
顾时序有些遭不住的偏过头,连呼吸都是滚烫的。他放在游宴腰侧推拒的手渐渐脱力,徒留绵薄的意志力负隅顽抗。
“不行…”
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快要震破胸腔,大手顺着背脊一寸寸摸下去,压到实处的力道卸了全身力气,游宴如愿接住软下的身体。
他圈住顾时序,一向气势逼人的双眼盛满笑意。“不想看吗?”
顾时序哑着嗓子说不出话,只好泄愤的咬了一口。不过因为使不上力,被叼住的皮肤除了有点拉扯感之外没半分疼痛,真就跟小猫磨牙一样了。
有过这么多次先例,游宴早把他咬人的举动当成对接下来发生之事的默认,于是亲了亲他后脖颈,两指捏着尾巴顶端缓缓往下。
未经开垦的荒地被破开种下树苗,过细的枝干凡遭受一点外力就连着树根都在颤抖,事无巨细的反馈到荒地里。
顾时序崩溃的闭上眼,迈出的脚步像是黏在地板上再也不抬起来。
见状游宴揽着人后退一步,双双倒在床铺上。
“哼…”
抑制不住的细吟从喉间发出,顾时序下意识就要拔除让他难受的根源。
抬起的手被柔柔拢住带至身前亲了口,游宴扬起嘴角,揶揄开口:“我好像听到猫叫了。”
顾时序整张脸埋在游宴肩窝,被扣住的手心带着对方的一起在他胸口处愤愤捶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