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序心脏猛地一跳,连忙反应过来。“人家姓西,我明明连名带姓叫她的,怎么会亲密呢!”
“说句话好不好,宴哥。”
游宴低头,对方抿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纯净的眸底清晰的映着一人,再无其他。他轻声道:“你想听什么?”
顾时序把头埋到肩窝处蹭蹭,“你想听什么就问什么,别生气了。”
“所以你知道我会生气,可你还是做了。”
“我…”顾时序双手不自觉加大了点力度。心脏如同被强力射穿的靶心,空荡荡又密密麻麻刺痛不已。
好像他一直仗着对方的喜欢,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无底线的迁就。可是反过来,他却连不多在意的小事都没顾及过游宴的感受。
工地的火灾处理的怎么样了,他这几天连通话都几乎抽不出时间。在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后,坐了一早上的飞机回来又一刻不停的赶过来接他回家。
而他还要惹他生气。
“课间游戏是被教官强制点名上去的。”
两厢沉默许久,顾时序哑声开口:“输了接受惩罚的人也是随机选出来的。那个游戏一直完不成我有点烦,对方估计是看到了,所以换了种解决方法。”
“我没有看她,只是在发呆数着数而已。真要说起来不管对方有没有私心我都要感谢她的。底下那些学生真的很吵,频繁被打断到最后只会传得更难听。”
“我其实只是怕你知道会不开心,但没想到你还是不开心了。”
“也没有不在反省。帮她拿行李除了大家都是同学,也是为了还那一次的帮忙。两清之后,我甚至可以绕开她走。”
“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你可以跟我说的。”
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晚才发现,我总是把你的感受排到了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