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宋遥要对你下手对不对,不跟我说就算了,还敢自己一个人跑过去。”
顾时序小声辩解:“我报了警的。”
“然后就把自己困在大火里?”游宴调子有些冷,手臂都收紧了。“你有想过万一警察被发现了,而你被绑在椅子上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们大可直接一桶油倒你身上把你活活烧死。”
“我宁可你把录音笔扔我脸上,当众给我一巴掌,也比你赌气不顾自己安危要好。”
顾时序被他吓得脸色不太好,反驳都失了底气。“我带了刀子的。”
游宴意味不明的点点头,“这么喜欢被绑?”
一股寒气直冲脑门,顾时序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以后也不会了!”
游宴轻笑一声而后放开他,揉了揉他脑袋。
顾时序发懵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放过他了?
他惶惶不安的盯着游宴出门,再百思不得其解的洗完澡,最后准备睡觉时看到了床铺正中央有个长方形的黑金盒子。
他眉心一跳,上前打开看清是什么物品之后猛地用力一盖,刚想下床把这盒子从窗户扔出去,往下踩的脚就被托了回来。
脚腕猝不及防被抓住,顾时序重心不稳往前直直跪下,游宴上半身从背后覆了上来。
“喜欢吗?”
顾时序双手撑在床上,眼尾泛红,侧头看着游宴敢怒不敢言。
游宴从他手中拿过盒子打开,里面的红绳稍稍一挑就轻易的带了起来,系在上面的铃铛随着摆动发出短促而悦耳的声响。
绳子在脚腕缠了一圈顺着大腿徐徐而上寻找固定处,代替浴袍带子在腰腹处打了个绳结,又在脖颈后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