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我挂科了。”
听完那气若游丝的话语游宴哭笑不得的捏了捏鼻梁,“没挂,今天才周六。”
余光瞥到旁边仪器开始恢复的血压,他叹了口气。“宝贝,这比你受伤还吓人吗?”
顾时序捏捏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嘴角弯了点。
高特助推门进来就看见顾时序已经坐起来了,在游宴低头帮他调整靠枕时偷偷把吃不下的粥水往垃圾桶里倒,被抓包了也只是朝他眨眨眼。
游宴坐直后抽了张纸巾替他擦擦粘黏的拇指,见对方气色好了些也舍不得说重话。“我聋了?”
顾时序直接当着他的面把碗推远了点,“不喜欢吃。”
游宴由他,“那就别受伤。”
“又不是我想的。”顾时序下巴一抬示意游宴身后有人,“你去忙吧。”
高特助见老板们终于把注意力分给他了连忙上前一步,禀告了昨天抓住的两人招供的情况。
据那两位还剩一口气的打手所说,跟他们谈判的男人带着口罩看不见面容,钱款也是一次性现金结清,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顾时序听完一翻身,手臂搭在床头靠垫,被子也被带走露出后背,整个人睡得乱七八糟。
游宴替他盖好被子,开口:“这几天就在医院养伤吧,到时候出院直接考试正好接着军训,在学校待一会。”
顾时序不解:“你抓个人要大半个月啊?”
“怎么,你军训还能出来?”游宴笑笑,“有空我去找你就好。”
“可我不想在医院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