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序抬手环住游宴,微微分开的距离再次合拢。这个感觉有些奇妙,往常大多时间都是游宴在主导,他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对方一动不动,他就像个懵懂出行的小孩,对哪哪都好奇。
他有样学样的卷起对方舌尖带过来咬了一口,又抵着推了回去压下牙关紧紧缠住,没察觉到回应动作都变得焦急起来。
游宴揽住顾时序,任由对方为所欲为。鲜少的主动让他心里的坏心思冒头,想看看顾时序能做到哪一步,虽然享受却又在想起对方为什么主动的时候莫名不爽。
他使了点劲把顾时序压在身下,钳制住他的双手放在头顶。“你对他们两个是不是太过上心了点?”
顾时序下意识追逐着离去的身影,眼波晃荡两下才慢慢回过神来。
“…真吃醋了?”
略带凉意的手指探进温热的胸膛,在对方止不住的瑟缩后紧紧按住。游宴俯下身来,半阖的双眸盯住下方喉结随即一咬。
几不可察的闷哼声从上方泄出,抓住对方的手一寸寸滑下挤进温热的口腔,另一只手则徐徐往下挑开纽扣。
“注意力要一直在我这才行啊。”
“在的。”明明身后被沙发扶手挡住了,可身体还是不自觉向后退了点。他心虚的瞥向房门,“宴哥,我饿了。”
为了抓住逃离的人,游宴往下的手停在对方腰肢上,在腰窝处稍加用力身下的躯体就软了下去,眼底幽幽暗光锁定某处。
“我也饿了。”
恒温的室内不时传出低吟,不断堆积的磨人感觉被对方卡得一直不上不下。眼里水光在无意看到对方衣衫整齐时泛开一瞬,嘴角有些委屈的向下撇。
他连自己错哪了都不知道就被迫接受惩罚,行刑者还闭口不言,一本正经的折磨他。
负气扭开的头在刺激下胡乱扬起,兜不住的水光就要盈满溢出。
游宴用亲吻接住,出口的声音无限温柔。“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