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援已经到达,清点完抓捕和解决掉的人数发现依旧没看到何生,游宴皱眉。
手下上前报告:“老板,目标左肩和肋骨各中一枪独自跳河跑了,我们已经沿着河边调派人手搜捕。”
“知道了。”
危险解决掉,回到家后顾时序被检查了一番确定没受伤才得到允许去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后毛巾盖在头上去厨房倒了杯水,路过书房听到里面不间断的说话声,他迟疑了会推门进去把水杯放在游宴手边,弯了弯嘴角随后离开。
游宴对顾时序心思一向敏感,知道刚刚的事情肯定让他多想了。本想第一时间上去哄人的,但想着以后说不定哪天会发生更惊心动魄的事,只好叹了口气先让他自己消化。
深夜,卧室内寂静无声只留一盏昏黄的暖光灯孜孜不倦在照明,被子蒙住大半个头的人背对着房门也不知睡没睡着。
游宴刚坐下就被一双手抱住腰身,被窝里烘得暖洋洋的脸蛋贴上后背。对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味的蹭蹭他。
“吓到了?”
顾时序闷闷的声音传出:“没有。”
游宴捞起他抱住,“那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顾时序没回答,半阖的眼帘中露出有些无精打采的眸子,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对方平日里会无条件迁就他,照顾他,相处过于正常偶尔会让他忘记游宴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有着令人望而却步的商业帝国,利用独特的商业眼光和铁血手腕开疆拓土。而在黑暗中,他绝对是冷情残酷的统治者,任何损害他利益之事都会被毫不犹豫处理掉。
他非常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所以每一步都走的坚定干脆,对比下来顾时序就真的过于天真了。
他本来不想思考这些问题,但今天确实像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你会不会…”顾时序停住,对视的眼神中染上些许不自信,出口的声音也犹豫起来。“有时候觉得跟我在一起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