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意的开口:“放心,你会拿到牛津大学的通知书。以及,毕业后只想进游宴公司的条件在我们离开之前都可以改。”
“不需要。”罗修成再次确认:“我不会有事对吧?”
“当然。”男人笑了声,他们肯定会信守承诺,至于其他就不知道了。
顾时序单脚拷上铁链被绑到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时还没想通,罗修成怎么和何生串通一气了。
房门被推开,何生向他走来,身后还推进来了一张手术床和一堆器械。比起以前的和颜悦色,他这次多了点恼怒。“是我小看你们了。”
顾时序脚上的铁链被晃得叮当作响,示意给他看。“何先生,你要想找我聊天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我很好请的。”
何生哼笑:“我现在不想和你聊天了。”
不知道游宴什么时候能赶来,顾时序只好尽量多争取时间。他委婉道:“其他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小骗子。”何生遗憾的摇摇头,“我改变主意了。既然活的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那我只能让你以另一种方式陪我了。”
这句话一出,顾时序很难不想到与活着对应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
他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万分想不通这些资本家怎么这么粗鲁,动不动就喜欢杀人灭口。
他干笑两声,状似诚恳劝道:“主要是我们还不熟,不如你先把我带回去好好相处几天?”
“那些伟大的艺术品都会被好好保护在展馆供人观赏。你知道吗,人也是一件艺术品。”何生用眼光临摹了一遍顾时序,“所以我要把你做成标本,给自己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