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起来的场地内被投放了四个绑在柱子上的男人,滑轨启动时于寂静中扰乱着耳膜。
游宴和钟林眼睛蒙了层黑布,手里拿着棒球棍站上指定位置。
机器在旁边播报物体坐标,话音刚落棒球棍打击铁质物品发出的清脆声接连响起,又清晰传来刺进肉。体的闷响。
“一号位打中大腿得五分,二号位打中左腰得六分。”
“啧。”钟林咂舌,“手生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游宴也听了进去,根据机器报的位置判断物体站位调整角度。“什么都没说?”
“说了啊。”钟林忽然一笑,“他们不是说的不知道么。”
又是‘梆梆’两声,螺丝钉大小的钢针整根没入,依旧徘徊在致命点附近的分数让滑轨再次移动。
“再接再厉哦。”
来回几次手感找回来后,前面的固定靶变成移动靶。
四个男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终于得以解开绳子,工作人员上去一人递了一个棒球棍,而游宴和钟林也把黑布摘了下来。
钟林揉着手腕开口:“这样会不会有点胜之不武?”
游宴看了他一眼,“你是什么正直守法的生意人?”
“那倒不是。”钟林非常干脆的否认。
棍棒掀起的尘土飘落,于灯光暗处的场地中看不清具体身影,此起彼伏的哀嚎倏地被一阵铃声打破。
游宴停下动作,看到通话页面熟悉的名字戾气顿收。他扔开棒球棍一脚踩在地上人的咽喉,伸出食指在弯起的嘴角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