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宴把他的手抬起来，让水顺着手臂滑落，而后放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还是臭。”

顾时序抹了把脸，颇为无语。“水怎么能冲掉味道，你让我去洗个澡不就好了。”

“现在不是在洗？”游宴屹然不动，看着身下被水流不断打湿的胸膛，脖颈处早已被热气蒸得泛红。

“……”顾时序微微仰头避开溅出来的水珠，那原本依附在脸上的晶莹就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湿漉漉的脸庞让原本锋利的轮廓都变得柔和。

游宴眼神暗了一瞬，后槽牙隐隐用力。他扭过对方下巴，在顾时序睁开眼的前一秒俯下身去。“是不是该你哄哄我了？”

淋湿的衬衣短袖缠绵着被扔到地上，顾时序撑在浴缸底部的手指不自觉用着力。面上眉目微皱，有些难耐的急促喘息。

趁热水洗净之前，游宴抹了点对方腹部上的奶白色，等到失神的双眼慢慢睁开再把这点奶白点到对方唇边。

顾时序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舔随后愣住，带着两分恼意开口：“脏死了。”

冷白的脸色透着粉，红润舌尖半露扫过嘴唇又撒娇的样子过于香艳，偏偏对方还无知无觉。游宴沉沉呼出口气，意味不明的哼了声。

“那给你换个干净的。”

疑问词刚出口，顾时序就看到游宴把拿回来的小盒子打开，蛋糕完整的形状还没出现两秒就被挖了一角，奶香味在嘴边散开。

“这会又不舔了？”说完好像巴不得顾时序不张口一般，手指开始往下。热水在蛋糕抹在脖子上时就已经停掉，游宴压下身含住，吃完后闻了闻。

“好香。”

对上游宴眼底的暗芒，顾时序意识到什么。“沐浴露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