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我的钱和别人开房,”游宴语调平缓,“顾时序,胆子越来越大了。”
换做平时顾时序肯定能知道游宴在生气,但现在他已经醉的人畜不分,所以根本不怕。“好累,我要睡觉。”
说着两手一伸就要爬床。
游宴被气得指尖微颤,他蹲下来钳住那双手,把人掰过来面对他。“你想和谁睡觉?”
顾时序被打扰,皱着眉想推开他,发现推不开后开始闹脾气。“你好烦,走开。”
游宴掐住他的力气变大,“你让谁走?”
没想到顾时序丝毫不怕,声音更大的压了回去。“让你走!”
游宴把人抱起来,按住对方作乱的脑袋,出门进到另一间套房。他把顾时序压在床上,因为难受而溢出来的晶莹在月光下泛着光。
“他是谁?”
“他,是谁…”相比于游宴带着冷沉的声音,顾时序含糊的话语更像个问句。
“你带过来的人是谁?”
顾时序被他压得难受,使劲挣扎也没用后生气的咬上对方手臂。“不准凶。”
句句没回应,游宴也被气得烦躁。他等顾时序咬完,闭上眼深吸口气。“宝贝,你要是再闹我可能就得让你洗一洗冷水澡了。”
“我不是你宝贝!”
游宴好不容易冷静点的脾气瞬间又被点燃,他阴着脸把人托起来。
“他才不会叫我顾时序,大骗子。”
游宴愣住,盯着对方眼角那一汪春水缓缓流淌,却还一脸凶巴巴的。
顾时序吸吸鼻子,发狠的咬上对方肩窝。“不准凶我,也不准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