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准备离开,下一刻身子被强行抱住,顾时序皱眉盯着那往外渗血的针眼口。“你是不是有病?”
“现在确实有点。”游宴笑了声,把头埋进顾时序肩窝。“宝贝,我好想你。”
“活该。”顾时序拉着人坐回床上,按铃叫来护士替他把针头插回去,弄完后坐在床边背对游宴。
见此游宴有些头疼,对方不说话他便自己开口:“怎么会在这?”
注意到顾时序手里的缴费单,脸色沉下来。“受伤了?”
顾时序嘴角微张,本来就想顺着游宴的话说下去气他,抬眸看到他衣服内露出一角的纱布后到底还是心软改了口。“店长受伤了,我送他过来而已。”
游宴联想了下时间线,而后明白了什么。“缴费的时候看到高特助了?”
“嗯。”
游宴被他这幅故作冷淡的模样可爱到,悄悄勾起嘴角,拉起他的手亲了下。“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以后不会有事瞒着你了。”
顾时序侧过身打量了他一眼,勉强觉得他还算诚恳。“我有几件事要问你。”
“你问。”
“伤的严重吗?”顾时序食指点了点对方身上的纱布。
游宴顺着他的手指低头,秒答到:“还好。”
他眯了眯眼,“我不觉得前几天回我消息的是你,所以这也叫还好?”
拙劣的伎俩被拆穿游宴毫不意外,只不过见人又有生气的趋势哄道:“嗯,醒了就没事了。怕自己行动不便才提前让人给你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