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洗。”
一声轻笑刚好卡上顾时序漏掉一拍的心跳,不带锁的玻璃门在没有阻力的情况下轻而易举被推开,纯白衬衫开始颜色变深。
“嗯,不洗。”游宴把袖子卷起来,“我帮你洗。”
雾气在封闭起来的空间慢慢浑浊,规律的水流声偶尔莫名被其他音调打破。顾时序垂着头紧闭双眼,一只手撑在湿滑的墙砖上,另一只手虚虚握住横在他身前的手臂。
游宴把头搭在顾时序肩上,双唇从耳后流连到锁骨,又在肩窝处舔了舔。听到对方抑制不住的低吟微微勾起嘴角,右手握了握又故技重施的堵住。
顾时序脑子里的白光忽的断裂,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多少次了,这事游宴干过多少次了!
“你,”顾时序呼出口气,“松手。”
“想不想?”
“…想。”
游宴含住他耳垂,等到软肉熟透之后才贴上耳廓,呢喃的话语带着一触即燃的火星。“…给我。”
姿势倏地颠倒,顾时序搂住对方,伸手在那一排整齐的纽扣上急躁的摸索着。游宴偏头蹭了蹭他,带着顾时序的手一颗颗往下解。
“乖,慢慢来。”
顾时序抽出另一只手直接捂住游宴的嘴,身体力行的体现了什么叫做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