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序毫不犹豫的开口:“不想。”
游宴接着问:“是不是不想和我一间房?”
顾时序如他所愿,“不想。”
游宴勾起嘴角,伸手替人擦掉湿意。“那这两天是不是很生气?”
“气死了。”顾时序拍开他的手瞪他。
气到他直接把进度条清零,逼着自己把游宴当不存在。任何被这件事影响而做出的行为只会显得很在乎,他才不要遂了某人的愿。
游宴忍不住笑,怎么有人生气了还这么软乎乎的?他把人抱在怀里抚上后颈。“宝贝。”
顾时序一个枕头盖住他并把双手从自己背后扯下来,“不准叫。”
感受到身上人有离开倾向,游宴伸手把他拉回来自己贴在对方身后,带着丝情。欲的声线有些低沉。“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不想听。”
游宴把他身子掰回来亲了一下,刚才的强硬早已消失不见。他低着声音哄:“别气了好不好?以后去哪都会跟你说一声,不会再消失了。”
一开始游宴就觉得顾时序像只被抛弃过的流浪猫,防备心很重,别人轻易走近不了他内心。好不容易养熟了点,习惯却被中途打断。这时他会做的事不是原地等待,而是在知道真相前自己跑开。
游宴不想重头再来,所以他要逼着对方把大门打开,不管进去后是不是铺满荆棘,他都要直接踏平把人抱回来。
是他自作自受,不过比起让顾时序遭遇危险,他宁愿自己头疼着哄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