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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卓那脱臼的嘴巴没人帮他接上,这会在禁闭室内口水血水流了一地,痛到缩在角落里。开门的滴答声让他害怕的叫了起来,变形的双手举到耳边试图捂住。

来人把张卓拖到了另一个地方,在致命的部位做好保护措施后扔进了房间里。房间不算很大,中间是一个草坪,正前方放了个高尔夫球杆。

这是游宴打球的地方。而此刻张卓被绑在了中间,充当什么角色不言而喻。

在看到游宴进来后,张卓拼命地摇头挣扎,又在终于看清球杆底下的物体后恐惧达到顶峰。

脱臼的下巴用力开合,“唔…唔…”

“你该庆幸,你死不了。”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发亮,游宴烦躁的扔开球杆,捡起地上的‘球’亲自动手。

鲜血沿着手腕缓慢低落,他嫌弃的擦掉不小心喷洒过来的红点。高特助推开门还以为自己下地狱了,但也一刻不敢耽误的走上前。

“老板,小老板醒了。”

第12章

顾时序是被饿醒的,刚睁眼就打了个喷嚏,三四十度的天气硬生生在水里把自己泡感冒了。

病房门被推开进来一排医生护士把他吓了一跳,吊着针水的手都不得不撑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这阵仗,这表情,所以昨天他喝得不是春药而是毒药?顾时序拿起枕头抱在胸前,试探着开口:“医生,我没救了?”

为首记录的医生笔尖顿了顿,而后意味不明的瞥了他一眼。“挺正常的,感冒忽略不计的话就是身子有点虚,这几天有空多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