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卓摸摸下巴，“你的脸。”

“这简单。”顾时序朝茶几抬了抬下巴，“你拿刀划一下，不解气两下也行。”

张卓随他视线看了眼茶几上的水果刀，“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合我胃口的。”

顾时序跟他商量：“那你去找个听话的整成我这样？”

张卓咧开嘴角，“但我更喜欢你的性子怎么办？”

“你让他学。”

张卓脸色沉了一点，“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我现在心情好还能跟你聊两句，待会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身后的狗腿轻轻杵了他两下，“卓少，你这还有什么好聊的。照我说上次那玩意再给他灌一杯，这次他还能跑得了？”

另一位狗腿直接把东西扔桌上，“对啊卓少，还废什么话，上两次他就老实了。”

“有道理。”张卓站起来拿着那包东西倒进了水里，水杯晃了晃走到顾时序面前。

顾时序脸色淡了点，眼睛盯着嘴边的水杯，半阖的眼睑反倒让站起来的几个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张卓嗤笑了声，另一只手捏起顾时序的下巴直接灌了下去。见他偏头咳了几声，张卓心情好的挥了挥手。“出去吧。”

门锁上后，张卓踱步回来。看顾时序从刚开始就一言不发他也不生气，脱了上衣后，膝盖卡在顾时序两腿中间低头就亲了过去。

顾时序在他凑过来的瞬间就躲开了，张卓动作停了一瞬抬起手正准备把他的脸掰回来。

“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