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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种方法?”

顾时序眼尾的红意更甚,生气的拍开游宴的手。

见人开始委屈了游宴连忙环住他脖颈,安抚的亲了亲。“没有,我没这么广泛的兴趣。”

他盯着顾时序的眼睛,缓慢又带着令人安心的语气开口。“你是例外。”

直白的话语冲进心底搅起一场风暴,惊涛骇浪迅速遍布全身,心尖上的一点酥麻被后知后觉开始运作的感官带到了不可言喻的地方。

游宴揶揄的往下瞥了一眼,在对方恼羞成怒的目光中伸出手,最终那招摇的蝴蝶结还是被主人亲自解了下来。

这一举动无异于给黑化的木偶拔下限制行动的发条,木偶挥着斧头把压迫他的奴隶主逼得不断后退,直至退无可退被钉在窗前。

……

窗外的景色已经完全暗下,顾时序窝在游宴肩窝平复心情。对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他后背,整个房间一时旖旎又安静。

“我不确定。”顾时序忽而开口,“应该是以前在酒吧工作时遇到的几个顾客。”

“介绍的这么文明啊。”游宴被顾时序呼出的热气烫的眯了眯眼,“他们都对你做过什么?”

“没什么,我辞职了。”

游宴手指穿梭在顾时序发间,用了点力把他头抬起来面对自己。顾时序眼神四处游移,被盯着受不了了才声如蚊讷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