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浴室大概看了下,那发红的地方还没游宴留的痕迹重,过两小时说不定都没了。当然也是因为这原因,他是不能让游宴看到的。
不过农民工怎么会斗得过地主,他三两下被钳住手,松垮的浴袍轻轻一拨就散开来。
游宴眉毛一挑,指尖游走在身下年轻的肌肤上。“哪里是被砸的?”
顾时序侧过微微发红的脸,双手挣扎无果后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哪里被砸了你不清楚吗?”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而后疼痛的地方被准确衔住,舌尖从中柔软舔过。
“你是不是知道谁找你麻烦?”
顾时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被保留,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没跟游宴实说,他不太想事无巨细都麻烦游宴。习惯一旦养成,被迫改掉的时候总要剜两碗心头血出来。
游宴察觉出他的犹豫,伸手把他的头侧回来面对自己。习惯就算再难养成,他也要一点一点渗透进顾时序骨子里。“我有很多方法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你想试试吗?”
“还是你觉得我找不出来?”
“你有本事你去找。”
见顾时序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游宴反而笑了出来。“你想好了?”
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游宴低头咬上顾时序嘴唇。修长的手指拉开绳结往下探去,平静之物在他的挑逗下逐渐打起精神。
被禁锢住的身体动弹不得只好一步步沦陷其中,顾时序无意识的挺了一下又被毫不怜惜的压了回去,只能配合着上位者的动作进行。
磨人的快感在身体内部不断积累,紧要关头唯一的出口却被堵死,顾时序惊讶的睁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