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顾时序把脖子上那变得深红的牙印盖起来,退到一旁瞪了他一眼。
这人跟有病似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只是想告诉你今天身上受的最重的伤就在这里,”游宴笑着把人揽回来,点了点自己脖子。“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
顾时序爬起来坐到床头,一直紧绷的心情在这刻放松下来。
游宴看他状态好转,进门前的满身戾气逐渐消散。他低头闭上眼,再睁开时又是一副散漫模样。
“今天先在这睡吧,明天再送你回去。”
顾时序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但也担心回去的路上再出点什么事。他点点头,而后又有些犹豫。
“想问就问,你想听我都告诉你。”
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想问的,游宴哪种身份干了什么事他都没必要知道,毕竟自己对这些人来说只是个没用废物,造不成任何威胁。
那会不会也是因为这层原因,所以游宴至今为止都这么放心他?
他抿抿唇,“你身边总是这么危险吗?”
游宴眉头轻皱,感觉听出了点其他的味道。“怎么了?”
顾时序枕着自己的手臂,声音小的像是在喃喃自语。“没,就是想到会不会有一天忽然就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