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宴不为所动,反而得寸进尺的隔着衣服一口咬上相同的位置。听到闷哼一声赶紧松口,掀开衣领发现没多严重后才放心的抬头看已经被咬宕机的某人。
“这才叫耍流氓。”
顾时序一路上没敢讲第二句话,好不容易进了门,刚准备提起一口气就又被堵住。
“我们先吃饭。”
“哦。”
吃完饭顾时序嘴一张,游宴不慌不忙的拿起手机。“我先处理点事。”
……
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等到顾时序觉得这件事也不是非今天说不可的时候游宴才回来。
对方给他热了杯牛奶拿过来,“想说什么事?”
顾时序扣着玻璃杯表面,想了想还是说开比较好。
“我们俩现在的关系…”他手指比划了一下停住,“有些尴尬。”
“我不太想这样。您一个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也只想走一步看一步的过自己的生活。所以我想商量一下解决方法。”
“只要您有任何要求,我能做到的一定完成,然后就井水不犯河水了行吗?”
顾时序一口气说完才敢看向游宴,因此错过了对方一开始听到他的抗拒时那晦暗的眼神。游宴坐在单人沙发上表情毫无变化,顾时序只能从他指尖敲打沙发的频率来判断对方心情如何。
“您?”
明明是一个尊称,默认说出这字的人低人一等,可从游宴那慵懒的嗓音中却听出了一股对方贱如蝼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