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沈垣之可不会和他胡来,收回被勾着的手指,沈垣之摇摇头,说起了正事:“下午你干嘛去了?”
席殃看了他一眼:“忙。”
没等沈垣之说话,他转移话题道:“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沈垣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薄言组了局。”他语气一顿:“你想不想去?”
“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了,”沈垣之挑眉:“薄言刚刚发话说要灌醉你。”
“我不怕。”席殃低笑道:“他最好灌醉我,我醉了你就会心疼我,会帮我洗澡,我何乐不为。”
“你想得倒挺美。”沈垣之笑道,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声音放轻了些,眼眸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吃了药能喝酒吗,实在不行我替你找薄言求求情。”
“哼。”席殃轻哼了声:“不用,你老公我可行了。”
——
事实证明,席殃他还真能喝。
诺大的包间里欢天喜地,两三好友分别占据着包间里的各个角落,沈垣之和席殃一进门就被眼尖的薄言看到了,二话不说将他们拽到了一个角落里。
对上眼的刹那,两人就开始友好问候。
一杯接一杯,一个祝对方事业有成一个祝对方生意兴隆,夹枪带棒,推杯换盏,夹在两人中间的沈垣之听的想笑,从一开始的“多少劝着点”到后来“随他们去吧”,到最后干脆不坐在两人中间了,和前来找他叙旧的老同学聊天去了。
目视沈垣之离开的背影,薄言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今天下午和沈垣之没说的话在对上席殃平静的视线里说了出来:“高三放暑假的前一天,我在学校看到你了。”
“准确来说,是看到你和他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