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终于给本就不打算给席殃一个好脸色找到了合适且合理的理由,他边念叨着边皱眉,一会儿说当男朋友的竟然连对象的生日都能忘记,一会儿又担心沈垣之第一次谈恋爱容易吃亏。
沈垣之闻言打断道:“第二次了。”
薄言:?
憋着笑,沈垣之语气很平静:“第一次也跟他。”
薄言:!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沈垣之在薄言的逼问下说出了他和席殃的事,过程说得很粗略,只是大概将转折点都说了一遍。
当沈垣之说到席殃当年出国时,像是想到了什么,薄言有些欲言又止。
沈垣之注意到他的异常,问了句怎么了。
看了他一眼,薄言问道:“是高三暑假后吗?他出国。”
沈垣之算了下日子,点点头:“应该是,我记得第二天他约好和我去东街那家咖啡店吃冰激凌。”语气一顿,沈垣之问道:“怎么了?”
犹豫过后,薄言摇摇头:“没。”
沈垣之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被甩不开心,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薄言也很快转移了话题,问东问西,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除了不方便说的,沈垣之都好脾气地一一解答。
问到最后薄言叹了口气:“破镜重圆竟在我身边,”他语气一顿:“我和我前女友闹掰之后同住一个小区都没遇见过一次,该说不说,你俩还是很有缘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