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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工作之后,沈垣之就很少过生日,但他也并不排斥,想起来就过,没想起来就算了,没特意把过生日这件事当成特别正经的事。
也是在沈垣之和他爸没联系后薄言这些年问得勤了些,可能是觉得他身边没个人陪着,一向不靠谱的人近几年竟没一次忘记他的生日。
去年给他送了个游戏机,前年给他送了领带夹,都是些实用的礼物,沈垣之挺喜欢的,一直都用着。
至于忘了生日,完全是因为沈垣之这段时间太忙了,一方面展会和项目撞在一起,工作上有很多零碎的事等着他去处理,另一方面是和席殃谈了恋爱,沈垣之脑容量就那么大,能记的事有限,忘记两三件也很正常。
但薄言显然没这么觉得。
他盯着沈垣之看了几眼,唇边的笑顿了下,像是接受不了沈垣之忘记生日这件事,沈垣之见状想说什么,还没张口薄言就皱眉道:“你忘记就算了,但看你这反应,难道席殃也不记得?”
沈垣之愣了一下。
薄言见他不说话也沉默了,两人一声不吭地走了一会儿,气氛突然开始变得低沉。
沈垣之觉得有必要向薄言解释一下,他和席殃一起过生日还是读高中时,距离他们分开已经很久了,连沈垣之自己都会忘记生日,席殃不记得其实是很正常。
但一瞅到薄言紧皱的眉头时,沈垣之选择保持沉默,薄言不开心是因为在乎他,他都懂。
之后去会场的路上沈垣之罕见地费尽心思地找话题聊,薄言显得兴致缺缺,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最后实在没办法,沈垣之只好故意叹了口气:“今天我生日,薄言你还要给我脸色啊,我好命苦。”
话刚落音,薄言就怒了:“我哪给你脸色了,你不要胡说。”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话?”沈垣之笑着给他递了根烟:“消消气。”
“我哪里没跟你说话,”薄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接了烟:“我就是,”他语气一顿,像是斟酌着怎么说:“反正就是有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