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拖鞋。”见他要光着脚出去,席殃又开口道:“别光着脚。”
沈垣之脚步一顿,他转过身走到床边穿上拖鞋,对上席殃的视线时,见他又要说话,敷衍地弯下腰亲了亲他的脸。
“好了没有?”
席殃嘴角浮着浅浅的笑:“嗯。”他指了指另一侧脸颊:“这儿也要。”
“席总你是真黏糊。”沈垣之凑过去亲了一口:“还有哪?我一次亲个够。”
“有是有,但你又不给亲。”席殃掀开了被子。
卧室里没开灯,光线从薄薄的落地窗照了进来,沈垣之看了一眼后二话不说,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了。
推开门的刹那小咪就不再叫了,沈垣之抱着它倚在门口,白皙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它顺着毛,在小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时,沈垣之用脸颊蹭了蹭它的脸,一猫一人相处的很是愉快。
视线瞟到床上依旧门户大开,撑着头看着他俩,目光温柔的席殃时,沈垣之终于是憋不住笑,垂头看它低声道:“你看你爹,不正经的很。”
——
早餐是煎蛋和豆浆。
鸡蛋是沈垣之煎的,豆浆是席殃下去买的。
“完美鸡蛋,”两人穿着整齐,迎着晨阳在大阳台上吃着煎鸡蛋的沈垣之很臭屁道:“虽然我从不轻易展示我高超的厨艺,但并不代表我没有,比如这个,是我最拿手的美食之一。”
“好吃好吃。”席殃边吃边点头,忍着笑意夸道:“色泽光滑,外表细腻,口味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