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的都是真的。”轻轻擦去他唇边的水痕,席殃眼眸里只有他:“一开始并不严重,我就没有引起重视,后来一想到论文我就呼吸不过来,再慢慢的有了明显的躯体反应才明白。”
“有多明显?”沈垣之问。
他眼眸明亮,十分认真。
“很生气,想发脾气,睡不着觉,偶尔心闷得慌,”席殃一一细数着:“就这些。”
沈垣之闻言片刻后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腕,又摸了摸他的脖子,接着又摸了摸他的胸肌,最后停在他的眼皮上。
“没有伤口吧。”席殃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得很轻:“我真没有自残。”
沈垣之低低地嗯了声。
“好了。”席殃见不得他失落,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小声哄着:“只要你在身边我一定会好的。”
沈垣之闻言看他,声音有些闷:“骗人。”
“怎么骗你了?”席殃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在我身边睡不着觉,”沈垣之喉结一滚:“还说不让我心疼你,这是你自己的事。”
席殃叹了口气。
没等他把气叹完,沈垣之就打断道:“不能叹气。”
“好吧好吧。”席殃无奈地将气憋了回来,在沈垣之掩饰的视线下,对他提出的问题一一回答:“睡不着是因为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