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别人敷衍我‘喝杯茶,再喝杯茶’,然后自己去和别人吃晚饭。”席殃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昂起头不让沈垣之亲,想了好久,他又说了一句:“我开了好久的车来找你。”
沈垣之噗呲一下就笑了:“我不知道是你呀,他们只跟我说来了领导,你又不提前跟我说。”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低声哼了句:“而且我还在生你气。”话刚落音,沈垣之便挣扎了下被攥着的小腿,故作很凶:“放开!”
席殃立马就笑了。
将两条扑腾的腿牢牢地架在自己腰上,席殃扶着他的后脑勺不讲理地吻了下去,边吻边含糊道:“你生什么气,老婆,我都认错了。”
沈垣之这时候知道挣扎了:“我还没生完气……”
席殃大手很快揉上了他的腰,哑着声音,说沈垣之他之前说的话:“干点正事,等会儿再聊。”
边说着,边将舌尖抵了进来。
这下沈垣之除了被亲得哼哼,就说不出话来了。
黑暗里只剩下缠绵的水声,两人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一样从玄关亲到了床上,昂贵的西装被脱在地上,价格不菲的衬衣也被揉皱,上面保不住脖颈和锁骨,下摆也保不住腰侧和胯骨。
所以让席殃有机可乘,沈垣之被亲着脖子,身体也被不老实四处乱摸,席殃到处亲,亲到被平放在床上沈垣之眼前全是一片雾,他喉结颤着,想哭,但喉结一滚就会被席殃咬住。
呼吸不过来,实在是被亲急了,沈垣之伸手抓席殃的头发,以示抗议。
焚身的席殃也不知道疼,让他抓着,等吻到沈垣之的大腿时,席殃像只蛇一样爬了上来,在他耳边哑声说:“没带那个。”
沈垣之被亲傻了,全身上下都很急,但依旧好面子:“那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