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落音,席殃眼眸一沉,扭头就要走。
“哎。”沈垣之连忙伸手拉住了他,席殃的手沾了雨水,很冷,袖口也有点湿了,不再开玩笑,沈垣之声音软了些:“你去哪呀?”
“回家。”
席殃说了第一句话,只不过声音冷冰冰的。
“那不行。”沈垣之不让他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还想回去?”
席殃闻言眼眸一沉,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看他:“你找我算账?”
“嗯。”沈垣之毫不心虚地点点头,示意他坐到副驾驶来,隔着雨声,声音显得有些暧昧:“我们去酒店算算账。”
席殃呼吸瞬间一重。
“快点,”沈垣之玩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蹭着他:“有什么事我们床上说。”
——
没开灯。
打扫过的房间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没拉上的窗纱被风吹起一股雨后的清新扑面而来,呼吸灯敬业地闪着光,同样敬业的门忽然被很重地从外打开。
黑暗中,两道身影带着唇齿间缠绵的水声,相互纠缠着走了进来。
早上用来放行李的玄关柜受重力后嘎吱一声,等沈垣之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席殃单手抱在了柜子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