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殃一愣。
正是下班的时候,隔着一扇门昔日的同事都在往外走, 脚步声不断,刻意压低的谈笑声也隐约传来。
可这些沈垣之仿佛都听不到,或者说压根就不在乎,他将头埋在了席殃怀里,声音很低,细听时像是在哽咽:“你好点了没有?”
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可席殃偏偏懂。
“好多了,祖宗。”
“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强调着说了几次好多了,席殃摩挲着他的脸庞,压着声音哄他:“我药都好久没吃了。”
“你昨晚还吃了。”
沈垣之红着眼抬头看他。
“就吃这么一回,”低头亲了亲他的眼尾,席殃心口一酸,低笑道:“谁知道和你亲个嘴就被你发现。”
沈垣之扭过头不让他亲。
“不让亲?”
钳着他的下巴,席殃眼眸沉了沉:“一整天都不和我说话,现在还不让我亲,怎么,是想和我分手了?”
“没有!”
心一颤,沈垣之连忙否认。
抬头望去,见席殃唇边噙着笑,沈垣之一愣,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少转移话题,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分手了。”
说着说着,本来就愧疚的沈垣之眼圈突然一红,声音立马就染上了哭腔:“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