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之眼眸划过一丝温柔,手很轻,但嘴上不饶人,学着席殃的之前的话:“黏人精。”
席殃笑了笑没否认。
“睡觉吗?”沈垣之替他揉了揉头,声音罕见地温柔,“等你睡着我就不揉了。”
席殃将他的手握了下来:“睡。”
“不揉了?”沈垣之问。
“嗯。”轻轻给他按摩发酸的指腹,席殃蹭了蹭他的脸:“手累。”
沈垣之轻笑了声:“那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被当成小朋友哄,席殃很快笑出了声:“好。”
“那我要开始说了,”沈垣之清了下嗓子:“在此之前,我要给你唱一首歌。”
席殃“嗯?”了声:“什么歌?”
“唱了你就知道了。”沈垣之笑了一下:“我要开始了。”
席殃配合道:“洗耳恭听。”
“‘袋鼠妈妈袋鼠妈妈有个袋袋,袋袋就是为了为了保护乖乖。’”
黑夜里,沈垣之的声音很轻,又像是浸了糖的甜蜜,席殃直勾勾地盯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唱完这句,沈垣之就停了。
“没了?”席殃诧异道。
“嗯,”沈垣之双手捧起他的脸,眼眸噙着笑:“没了。”
席殃低笑了声:“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