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得动弹不得,稍微一动席殃就在他耳边喘,喘得又骚又低, 不出一会儿, 沈垣之就受不了了。
“你还要不要脸。”
翻来覆去也就几句这样骂人的话。
而且说这话的时候, 沈垣之的双手已经被带着搂住了席殃的脖颈, 双目对视, 满眼的爱意几乎都藏不了。
席殃闻言轻哼了声,眼神很沉,说出来的花很不要脸:“你多骂几句。”
“你越骂我就越……”他语气一顿,凑在沈垣之耳边,低低地说了一个字。
沈垣之闻言眼神一变, 盯着席殃此刻和往日道貌岸然完全不一样的脸,喉结滚了滚:“你真是……”
“真是什么?”席殃追问。
沈垣之用腿蹭了蹭他并不说话,只是在席殃呼吸变重时挑衅地勾了一下唇。
席殃眼神猛地一变,低头亲了下去。
不在满足于单纯的亲吻,舌尖顶得生疼也难以抑制喜爱,抱到窒息也难以弥补心头的控制欲,仿佛只有彻底的占有,直到大汗淋漓、精疲力尽,才能崭露出几分对彼此热烈又厚重的爱意。
所以在席殃解开他扣子的时候,沈垣之没再挣扎,他仰起头让席殃亲吻他。
头顶的台灯发出暖黄的灯光,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凌乱的呼吸声,席殃的手指像有魔力,稍稍一动,沈垣之就像只虾米弓起了背。
席殃很快就笑了。
用抱枕挡在眼前的沈垣之听到这笑声立马露出一双眼睛来,只见席殃正笑眼盈盈地看着他,眼眸里全是占了多大便宜的爱意。
“你哪里都不能碰。”
边说着,席殃边求证似的攥了他的腰,不出意外,沈垣之又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怎么办。”席殃凑过来亲了亲他的眼睛,声音很轻:“不想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