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垣之语气含笑,他拍了拍副驾:“过来。”
席殃抿着唇笑了一下。
越看越心动,沈垣之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故意开玩笑道:“还知道怎么走路吗?”
话刚落音,席殃就走过去开了副驾驶门。
晚上仍有点凉意,门一开,微凉的晚风携着很淡的酒味扑面而来,沈垣之轻轻嗅了一下,惊讶道:“今天还喝了果酒?”
席殃“嗯”了声:“头疼。”
沈垣之闻言偏头看向他,席殃配合地将头凑了过来,他闭着眼,声音有些哑:“摸摸。”
“摸哪?”沈垣之忍着笑意将手伸了过去。
席殃眼眸一沉,屏着呼吸将脸贴在了他的手心里,亲密的肢体接触立即让温度升高了不少,尤其是在席殃用唇亲着沈垣之的指尖时。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没有驱动的车内一片漆黑,窗外晚风渐起,车内温度却让人心生燥热,薄言不久前说的话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脑海里,沈垣之立马就起了反应。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等沈垣之反应过来时,席殃大半个身子已经越了过来压着他亲,席殃亲得很急,完全没收着力,沈垣之刚开始还能配合,后来就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
稀薄的空气被掠夺,敏感的耳朵被轻揉着,沈垣之只听见唇齿交融的声音。
被亲到极其混乱的时候,沈垣之心想着这不对吧,不是说好要先吃饭再逛街一起回家吗,怎么突然亲起来了。
而且是在大街上。
像是惩罚他注意力不集中,席殃轻轻咬了他的嘴唇,沈垣之没来得及吃痛,下一秒就发出了一道极其暧昧又急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