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殃正了神色:“我今天约了于晓天。”
“于晓天……”思索着这个熟悉的名字,沈垣之皱了下眉:“总部的于总?”
“嗯。”席殃点点头:“之前见过一次面,今天去谈谈项目承接方案。”
他语气一顿:“一中项目可能还要外包部分出去。”
沈垣之知道这个,并不惊讶。
但脑海里莫名地浮现出某个人影,他上下打量了下席殃,语气淡淡的:“那你岂不是又能许助理见面了?”
席殃敲着键盘“嗯?”了声:“哪位?”
“许行之。”
沈垣之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说道:“那个在挪威陪你看雪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许行之啊。”
“你装什么傻。”
回过神来的席殃手指一顿,笑眼盈盈地看向沈垣之。
沈垣之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见席殃还笑,本来是开玩笑的这下真有点生气了。冷冷看了他一眼,准备起身时,席殃轻轻牵了下他的手。
“松开嗷。”看也不看他,沈垣之冷漠道:“不然揍你。”
“和以前一样爱吃醋。”
沈垣之闻言立马皱眉。
席殃连忙笑着揉了揉他的手指:“我和他只是同事,微信都没加,在挪威也是和一群同事一起,没单独相处过。”
沈垣之倒也不是真吃醋,就是有点不舒服,毕竟他没见过席殃的那几年,有人切切实实见过。
但席殃也何尝不是呢,还不是偷偷摸摸吃黎炫的醋,甚至连薄言的醋也吃,这样想着,沈垣之就不生气了,顺着席殃的力度坐了回去。
两人头碰头又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