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知道插花艺术,但错落有致的,确实很有观赏性,不像是随心插的,反倒是真学过。
他偏头看向席殃,犹豫道:“你在哪里学的?”
“之前在花店里帮人打过工。”席殃很快回答:“老板有时候会教我。”
沈垣之愣了一下,问了句废话:“在挪威吗?”
“是呀。”席殃应了声:“勤工俭学。”
这还是席殃第一次说起自己在挪威的事,语气明明平静,但沈垣之心还是莫名地一紧。
席殃也像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主动开口道:“我住在一个大森林里,出门几十公里外才能看见人。”
“有一段时间我待着没出去过,”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语气一顿,唇边勾起了笑:“差点成了隐居山林的绝世高手。”
这句话虽是席殃开玩笑着说出来,但落在沈垣之耳朵里并不舒服,没等他深究其中的原因,席殃突然凑过来朝他笑了笑:“小圆,我今晚不想回去。”
沈垣之眼眸一沉,盯着他看了几秒,不为所动地摇摇头:“不行。”
席殃失落地看了他一眼:“那我换一个。”
沈垣之盯着他“嗯?”了声。
“周六陪我去学校。”席殃将下巴搁在他的手背上,眼皮一抬,毫不要脸地撒着娇:“好不好?”
沈垣之眼眸一沉,反客为主地用指腹蹭了蹭他的下巴:“本来就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