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将水和糖一并递给席殃,沈垣之坐在了他对面。席殃接过,有些惊讶的看着糖:“把我当小朋友了?”
沈垣之一愣:“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他皱皱眉,不服气道:“你也经常给我糖,难不成也把我当小朋友?”
“是呀。”席殃立马说。
沈垣之本来还有些尴尬,知道席殃说这话是故意逗他,并不和他计较。
两人一时沉默,但气氛很好。
不暧昧也不尴尬,像席殃这人一样,张弛有度,不会太得寸进尺的情况下很有存在感,即使很少招待客人而显得有些局促,即使眼前这个人心思昭然若揭。
“晚上吃了什么?”
沉默之际,席殃开口问道。
没想到席殃会问这个问题,沈垣之愣了一下,如实回答:“没来得及吃。”
席殃闻言看了他一眼,挽起袖子,很快站起身来:“家里有食材吗?”
说完便直奔冰箱。
这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沈垣之在心里疯狂吐槽着,但很快就跟了上去,在席殃要拉开冰箱时,他心口一跳,伸出手抵着门不让开。
“不许动。”
两人靠的很近,沈垣之刚刚嫌热脱了西装外套,奔波了一天的头发也乖乖的服帖了下来,一身白衬衣衬得他很嫩,加上睫毛长长的,看上去实在没什么威严。
席殃闻声低头看他。
沈垣之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后,有些心虚的滚了下喉结:“你不是说要插花吗,我给你找瓶子,你插给我看。”
“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