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之不说话了。
说再多也没有用。
余杭说得对,你拿着真感情和别人怎么玩,过了这些年了,他哪怕在心里给别人分一点点角落出来呢, 很可惜,他和别人连玩一玩的想法都没有过。
时间过的很快,人也来去匆匆,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不喜欢席殃了。
但一见面就不行。
重逢后他纠结过,冷淡,恼羞成怒,发匿名短信,想报复,翻来覆去不想玩了,情绪起伏大的都要去医院检查,要被人送去治治脑子了。
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可心里还是有道声音在不停说话:“你喜欢他。”
“生气也喜欢。”
“分开了这么多年还是喜欢。”
没办法。
沉默片刻后,沈垣之闭了下眼,他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可奈何,声音有些颤抖:“那你试试吧。”
席殃一愣。
在沈垣之看不见的视线里,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里瞬间染上了湿意。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直到沈垣之主动松开。
“回g市后行程会排得很紧,要去现场勘查,整理很多资料,不仅要出差还要加很多班。”
席殃声音有些哑,话题跳的非常快,沈垣之看了他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席殃用手指轻轻蹭了下眼睛,语气含上了笑意:“我病的是个好时候,能让我们稍稍喘口气。”
沈垣之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