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的在客厅里走了一会儿,竖起耳尖听卧室的动静,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席殃叫他,沈垣之便随便找了地方坐了下来。
杜婧笙的消息还没回。
右手被枕的发麻,沈垣之便用左手打字,他手机屏幕很大,最右边的字母怎么都按不到,尝试了一会儿后,沈垣之干脆放弃,转而用了语音。
左手按着,沈垣之开口就是胡诌。
“很忙。”
“席总也很忙。”
“麻烦你帮忙订……”
他琢磨着什么时候返程才好,语气刚一停顿,屋内便传来席殃的声音。
“沈垣之。”
席殃声音低低的,透过一层门偏偏也没有丝毫没削低音量:“体温计温度显示好高。”
声音骤然降低,语调被拖得很长:“你管管我好不好?”
“……”
沈垣之闭了下眼。
从他接过水银体温计,再到将体温计递给席殃,中间还不过几分钟,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有温度了。
又来这套。
沈垣之心里简直是难以言喻的崩溃,打他还嫌手疼,骂他也骂够了,走又走不了,又狠不下心对他说重一点的话。
真的快被烦死了。
沈垣之重重的磨了下牙,他低头看了眼屏幕,意识到还按着语音键,眼眸微愣,喉结一滚,他接着之前没说完的话:“订明天下午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