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席殃声音低低地:“我头好疼。”
声音很轻,发热后像是有气无力, 落在耳朵里像是在喘, 配上略微语尾上扬的语调,听的沈垣之脸一下就红了。
悄无声息地压下心里那点被讨好后的情绪,沈垣之木着脸回过了头。
入目就是袒露的胸膛。
本白皙的皮肤因发烧而显得有些微红,白里带粉, 那里微微隆起不过分突兀,向下肌肉线条流畅,两人咫尺距离间还带着一层层温度, 扑面而来的就是热意和香气。
目光一怔, 沈垣之眼睛都不知往哪放。
心想发烧了都不老实。
但视线瞟到席殃那红的实在有些不正常的眼尾时, 沈垣之心中那份悸动很快就被怒火所取代, 顾不上合不合适, 压着火气,冷着脸先进了他的卧室。
“你先穿上衣服。”
看了眼中控温度,沈垣之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冷的补了一句:“留过洋的就是不一样,知道自己发烧了还敢洗澡。”
话刚落音, 席殃很快就笑了,像是丝毫听不出沈垣之语气里的阴阳怪气。
正调高室内温度的沈垣之一听到这笑声皱眉刚想动怒,回头去看便落进了席殃含着笑意,沉沉的眼眸里。
目光一怔,沈垣之立马就移开了视线。
霎时间两人默契的保持了沉默,除了房内渐渐运行的空调声外,空气里呼吸声仿佛都放轻了些。
感受到卧室温度上升,沈垣之刚想给客房服务打个电话,身后便传来一阵窸窣声,用余光去看,发现席殃正背对着他换衣服。
后背很宽,浴巾洒在地上。
房内依旧没开灯,窗帘厚重,隐约有光线落进来,沈垣之扫了一眼便很快移开了视线,心控制不住的跳了几下。